千篇一律如同烙印(1/2)
司雅不知dao他在说什么。血ye的penshe1带着某种固定的频率，一gu一gu地。
米白色的地板宛如画布，被洒上一片、又一片的红色。
这一切都混乱不堪，连带着司雅的大脑也混乱起来。
她直直往前走去，好像是想瞧瞧桑其，却被按住肩膀拦了下来。
她试着挣脱，脸前又出现一个小小的、银光闪闪的事物。
目光聚焦后，见秦生指尖夹着个刀片。
下一刻，那破刀片消失在视野里。同时，左脸上一凉。
似乎还有些温run，或许是桑其的血。
左前方一声闷响，也许是桑其倒在了床上。
但秦生挡在shen前，她看不到。肩膀又被他用力nie着，就歪tou去瞧。
秦生缩回手。随即有“叮”的一声轻响，似乎是刀片掉在地板上的声音。
司雅不关心，只是从他shen侧探出眼睛，朝床tou张望。
桑其侧shen倒在那里，脖子和下巴变成了血色。原本雪白的枕tou，已是殷红一片。
颈中鲜血似乎还在簌簌liu淌，却波澜无惊。
而非随着心tiao一gu一gu地涌出。
司雅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，死气沉沉：“全他妈没救了。”
秦生不知dao要干嘛，开始按她脑袋。司雅条件反she1般躲开，还推了他一把。
秦生竟然被推出去两步才站稳。
忽然，司雅耳中“嗡”的一声，眼前逐渐失去光亮，昏暗下去。tou越来越沉，脚越来越轻。
她从未有过这种ti验，隐约想着自己要猝死了。下意识闭上了眼，任由双tui一ruan，tan倒下去。
却被秦生托稳。又被横抱起来，一路颠簸着去到客厅，被平放在沙发上。
听觉、知觉和意识并没有消失，反而渐渐清晰起来。
司雅脸颊被手指摩挲，顿时睁开眼来，打掉他手：“你不是要杀我么，刀呢。”
声音和面色一般的漠然。
“怎么会。”秦生正蹲在沙发旁，表情和语气弱了下去。
司雅转过tou去，看天花板。
不多时，当第一串“劈里啪啦”的爆裂声响起之后，窗外就再也没消停过。
鞭炮与烟火齐鸣，远近交织。
司雅想着，这或许是某种习俗，一到某个时刻，大家一起点火。
至于是哪个时刻，按理说应该是大年初一的零点。
她感觉自己没看过春晚，却想起来春晚有倒计时，“54321”之后，天上地下，到chu1都在炸裂。
刚才却没有听见“54321”，意识到电视已经关掉了。至于什么时候关的，完全没印象。
司雅闭上了双眼，面前却浮现出一团火光，正在熊熊燃烧。
那些炮仗声好像把她拉回了小时候，院子里的火堆旁一点都不冷，春晚的歌声从房中传来。她不时添点柴，也不时点个炮丢出去。
这些年年重复、千篇一律的场景，如同烙印。
火焰忽然熄灭了，眼前一暗。
司雅虽不曾睁眼，也隐约知dao秦生站了起来，遮住了吊灯的光。
她不禁又想着：“为什么不拽他出去玩火呢？为什么要看春晚呢？”
又意识到好像不能赖春晚：“为什么不专心看电视呢？为什么要登录qq呢？为什么